“别担心,不是还有萧知许?”
晏宁幽幽地叹口气,不忍再看。
真可怜,明明父母双全,却还要当留守小狗。
回家,开灯,正巧物业管家送东西过来,沈濯随手丢在茶几上就上楼洗澡去了,晏宁以为是新年贺礼,看包装又不像,打开一看,才发现是避孕套,很多盒,各种品牌各种味道,但无一例外都是最大号。
她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原封不动地放回去,揉揉滚烫的脸颊,也去洗澡了。
长夜岑寂,仅仅一个吻就可以点燃。他们像刚在一起的小年轻,迫切地需要靠什么来证明彼此的存在和所有权,又食髓知味,从浴室到衣帽间,再从衣帽间到卧室,直到第二次才有机会慢下来好好说会话。
晏宁身上最初穿的那件粉色真丝睡袍已经不知道扔哪去了,细细的带子却不知怎么被带到了床上,妩媚的粉混在沉稳矜持的灰色床品中,随着两人的动作起伏晃动,像一条蜿蜒的河。
晏宁整个人像刚被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浑身汗涔涔的好不可怜,长发黏在被汗打湿的额头上,一双眼睛里也蒙着水汽,沈濯一动,那里面的水就晃了晃,好似随时要化成泪流出来一样。
沈濯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身上,最初难耐的甚至有些鲁莽的阶段过去后,他的动作开始越来越温柔,激烈的刺激变成细细的折磨,晏宁垂着眸,唇也被他吻住,细碎的声音尽数被封在了喉咙里。
结束时晏宁眼皮沉的睁不开,又不愿意睡过去,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说话。沈濯捻亮一盏落地灯,抱着她喂她喝水,在灯下看她被汗打湿的脸。
“晏宁。”
“嗯。”
沈濯又叫了一遍:“晏宁。”
晏宁没应声,片刻后支起疲倦的眼皮,四目相对,灯光照的晃眼,她心底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