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会因为寂寞而出轨,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别想这些了,说点正经的。”
晏宁不解:“什么正经的?”
“今晚去我家。”
晏宁眨眨眼,理解到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有点无语:“沈濯,我以前以为你是个正经人……”
“这怎么不是正经事了?”夜凉如水,沈濯摸到她冰凉的手指,顺手牵着揣进大衣口袋里,拧眉教育她,“这是人最基本的生理欲望,和吃饭喝水一样普通。”
居然有几分道理,晏宁抿着唇犹豫,心底冒出一个隐隐带着几分期待的声音,然而紧接着就有一道声音冷冷地谴责她——
“年轻人太频繁了对肾不好!”
“不对,我们已经不算年轻了。”
“不年轻了更要好好爱护肾……身体吧!”
“这个频率是正常的吗?”
她内心还在天人交战,沈濯已经身体力行地向她证明了什么叫“心动不如行动”,一把抱起她,大步向外走。
“墩墩还在家!”晏宁回头,看见小狗已经从屋里跑出来,隔着铁艺栏杆与她遥望,一双黑汪汪的大眼睛目不转睛,时不时可怜兮兮地“汪”两声,妄图以此挽留他们俩。
沈濯好像没听见,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萧知许刚拿上手机从车库走出来,只看见他们俩离去的背影,和墩墩并肩而立,一人一狗的目光中都充满了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