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汇。”他前些年在武康路上买了一处老洋房。
“他们安排了酒店,就在宴会厅楼上。”
沈濯说:“不舒服。”
“好吧。”晏宁又下意识摸一摸颈间的项链,忍不住感慨:“好贵啊,要放在保险柜里。”
沈濯也不知哪来的兴致,问她:“你保险柜里还有什么?”
“房产证,一点金条,”晏宁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还有楚浔送的那套珠宝!”
她自己是不会买那么贵的东西的。
沈濯不想听见这个答案:“丢了。”
晏宁震惊于他的败家程度:“……不能这么喜新厌旧吧?那套也很贵呢。”
沈濯淡淡的移开视线,重新回到笔电上:“你知道网上怎么说你们俩吗?”
还能说什么,磕cp呗。晏宁装傻:“不知道。”
“自己看,没有你想的那么单纯。”
那还能说什么?
晏宁重新解锁手机屏幕,还没点开微博,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看沈濯,再看看他亮着的笔电,身子往他那边探了下,疑惑不已:“你还有时间上网呢?”
而且听起来比她更了解网络舆论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