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宁搂着她的肩膀:“回去给你涨工资。”
于年一阵沉默。
晏宁明白这阵沉默的含义——回去以后有没有工作还不一定呢,黄金公关时间马上就要过去了,不管真相如何,以后网友再提起“晏宁”这个名字时,脑海中与之紧密相连的词只剩下“第三者”。
什么影后,什么天赋,都是虚的。
上一个被爆出轨的女明星,已经快一年没出现在公众视野里了,听说她很积极地想复出,愿意放下身段演一些镶边小角色。
可依旧没有剧组愿意冒险。这行里又漂亮名声又干净的人数不胜数,都排队等着火。
晏宁以前总和楚浔开玩笑,等退圈息影以后就找个好山好水的地方,建几间小房子养老,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实现了。
还是以一种如此不体面的方式。
可是她还好年轻,起码还能活五十年,她的存款够用吗?
坐吃山空不好,不然去开个花店?可这听起来像是赔钱生意。
于年不知道晏宁迂回曲折的心路历程,挂念着她脸上的伤,缓了一会就去找冰袋,想帮她敷一会消消肿。
她去厨房的小冰箱里翻了翻,没找到,又打客房服务电话,请他们送冰袋上来。
晏宁坐在沙发上继续胡思乱想,想了一会儿,从包里翻出手机,想听听楚浔和萧知许有没有什么建设性意见。
事发之后她还没碰过手机。现在消息满天飞,不知道萧知许远在冰岛有没有看见。
她肯定会急急忙忙地赶回来。晏宁觉得自己真讨厌,打扰了她度蜜月。
手机一解锁,短信不停地往外蹦,晏宁点开一封,卡了半天才看见里面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