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燃的很快,转瞬即逝,空中归于平静,连一丝余温都没留下。
沈濯开完视频会议,已经是深夜了,原本打算回酒店,走到客厅,被沈澈留下。
“太晚了,在家住一晚吧。”沈澈揉揉眉心,扭头吩咐丽姐,“不用惊动厨房,去煮两碗面来。”
沈濯不置可否,在桌边坐下。
面很快端上来,虾子面,放了煎蛋和小青菜进去。
沈濯默不作声地吃面。
这几年沈濯基本上只在过年这种不得不露面的日子才回沈家,平时回香港也都是住在周聿安名下的酒店。港岛风言风语不断,猜测沈家父子俩关系为何恶化,都被沈澈压下去了。
他是家中长子,又和沈濯是亲兄弟,最不愿意看到这种局面。
如今沈濯有所松动,这是好事。
“怎么忙到这么晚?”沈澈关切地问。
“你不也忙到这么晚?”
沈诚明忽然病倒,沈澈的工作量激增,他一边处理大有猫腻的并购案,一边趁此机会收拢集团内的权力。
“我一直很忙。”
相比之下每天蹲在京城广焱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的沈濯像个闲人。
“……纽约那边出了点小麻烦,没事。”沈濯放下筷子,“我先去休息了。”
态度不咸不淡,但总归愿意在家待一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