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闻,去外面抽。”晏宁推开他,佯装嫌弃,其实他的烟很好闻,应该是定制的。
沈濯就暂时放下笔电,扣着她的腰把她揽过去,烟递到她唇边:“试试吗?”
橘红的一点亮光在他指间闪烁,莫名具有吸引力。
晏宁从小到大都是循规蹈矩的好学生,高中时在校内碰到抽烟的小混混都要躲出去三丈远,在认识沈濯前,她都对这些东西敬而远之。
架不住飞蛾的天性是扑火。
晏宁小心翼翼地试了一口。
湿润的烟嘴,触感比接吻更暧昧。
她不会过肺,呛的倒在他怀里,泪花都咳出来了,稍缓过来就坐起来揪他耳朵:“你肯定是想呛死我!”
沈濯一边笑一边躲,就着她抽过的烟又抽了一口。
他手指细长,手背上青筋明显,搭在唇畔,透露出颇具力量的美感。
那是她刚刚抽过的烟。
晏宁一顿,悻悻然红了耳垂。
晏宁盯着那支细长的蓝白色的东西,忽然觉得试试也没什么。
反正最让她上瘾的人,她已经戒掉了。
一支,两支……
晏宁没有点第三支。
她很克制,这些年似乎一直如此,不喝太多酒,不抽太多烟,也不让自己有太多情绪,只有这样才能熬过那些漫长的,看上去花团锦簇细想之下竟然如此孤寂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