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越的出身让他此前从不知道什么叫“紧张”,今晚才算明白,原来在爱人面前,一切都如此无用,家世、钱财、权力,所以世人趋之若鹜的东西,在这一刻都像烟花一样轻飘飘地消散了,连留下的硫磺硝烟味都被风吹的干干净净,他手中毫无砝码,只能乞求眼前人的一点爱。
如果晏宁不爱他,那么他一无所有。
晏宁不敢抬头看他,那道目光如有实质,能使万年冰封的雪山水融化,连绵成一整个春天。
她和他讲了一个小故事。
小学时候学校组织游学,老师带队,从苏州到北京,十几个小时的路程,坐大巴车去,那时候的旅游观光大巴上还会挂一台很旧很小像素很差的电视机,放大话西游,小晏宁一个人坐在第二排,晚上很晚,同学们都睡了,她仰着脑袋看电影。
那时候很小,看不懂,觉得无厘头,只记住了那段很经典的台词——
“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彩祥云来娶我。”
谁在情窦初开的年纪没有这样美好的幻想呢?
“可是至尊宝最终还是戴上了金箍圈。”晏宁向后退了一步,“沈濯,对不起。”
她不要一段没有未来的感情。
第17章 第17章
“怎么忽然有烟花汇演,你看到通知了吗?”
“太浪漫了,这一趟来的真值!”
“是港府放的吗?”
“那还能有谁?这可是维港!”
游艇靠岸,晏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船的,挤在人流里往地铁站走,寒风也侵不进密集的人群,十二月底的海边,脸上居然能热出一层薄汗来。
晏宁喜欢这样的感觉,脚踏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