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说这个叫“七彩祥云”。
晏宁尚未回过神,只听沈濯附在她耳畔,低声恳求:“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刚随着烟花消失而落下的心脏又重重地跳起来。
沈濯声音中无尽缠绵缱绻,动人心魄,简直让人下一秒就要立刻答应下来。
晏宁眼底湿润,火光褪去,水波暗涌,问:“你放的?”
香港每年元旦例行举行烟花秀,晏宁决定申请g大前曾跑来看过一场,那时她挤在人群里,仰面望着灿烂绚丽的光辉,以为那已经是她人生中最难得的时刻。
其实这话根本不必问,只能是沈濯放的。
他让julia把自己骗上游艇,苦心孤诣,早有预谋,要说“不是”,真是在骗鬼。
晏宁回头望他,两人眸中皆被映的亮晶晶的:“多少枚?”
“不知道啊。”沈濯晃着玫瑰花,笑的散漫,“你说今天是不是个好日子,表个白还能碰上烟花秀。”
“到底多少?”
“……三万。”
三万枚烟花,也不知道他准备了多久。
“好贵啊。”晏宁轻叹。
“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我一掷千金,也不过是想博你一笑。”沈濯俯身在她耳畔,“晏宁,笑一笑。”
不知道为什么,晏宁笑不出来。
“而且你还没回答我,”沈濯盯着她,目光中有什么炽热明亮的东西在翻涌。他执拗地又问一遍,“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紧张到喉咙紧绷,指尖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