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宁一边说,一边环视包厢,萧知许不在。她问:“她人呢?”
“跟关泽走了。”
“够不地道的,留我一个人在这儿。”
面端上来,一碗鸡汤面,热腾腾的,做得也很清淡,晏宁吃了两口,胃里顿觉舒服很多。
楚浔斜靠在椅子里,沉默地等她吃完面,才说:“走了,太晚了,回家睡觉。”
已过十二点,降温的雨夜里,人们酣意正盛,一场庆祝,至此已经可以散场了。
走出饭店,送别楚浔后,晏宁抱着手机站在街边,一边给工作室的员工发红包,一边等司机来接。
停在路边的宾利按了声喇叭。
她抬头去看,车窗落下,沈濯偏过头与她对视。
晏宁这才想起来在哪见过车牌上这串数字,是沈濯的生日。
原来刻意忘记的回忆,还是会在不经意间冒出来。
他半边身子隐没在阴影里,脸上没什么表情,沉声说:“上车。”
如此相像的场景令晏宁愣在原地,恍惚间回到初见那夜。
雨水淅淅沥沥,淋湿她的发尾,也淋在她身体里,潮湿,像香港的回南天,已经下了三年之久。
第3章 第3章
2012年夏末,晏宁从北京去往香港念书,攻读法学硕士学位。
不管怎么说,她的家庭还没有到可以抛掉生活的一切后顾之忧的程度,花高价读一个毕业后显而易见找不到一份丰厚起薪工作的文科专业似乎并不是最佳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