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然。
她是演艺圈公认的刀马旦,一手剑花耍的漂亮,拍上一部武打片的时候,受过很多伤,眼角留下了一道一厘米左右的伤口,还有腰伤,听说她现在不能久坐或剧烈运动。
哦……还有胃病。
非科班出身,走到现在,应该吃了不少苦吧?
沈濯心底有阵奇异的快感,像是撕开结痂的旧伤疤,看它再一次流出鲜血,那点痛早已麻木了,只剩下自虐般的快意。
风雨更大了,廊下的灯笼晃的厉害。那是旧式的红灯笼,散发着微弱的荧光,原本应该很衬这一套红墙黑瓦的四合院,却不知怎么,在雨夜里显出一种吊诡感。
晏宁很冷,拢了下外套,将胳膊抱在胸前,企图借此抵御秋夜的寒风骤雨,但她很快就发现了,那股冷意是从自己身体里冒出来的,从五脏六腑里渗出来,暖不热。
是了,沈濯恨她。
她当年甩掉他的时候,那么干脆,像甩掉一件垃圾一样简单,偏偏还是为了钱,高傲骄矜如沈二少,应该很难接受。
晏宁问:“你就是出来跟我说这些的?”
“是你先说的。”
晏宁于是去回想,她头痛得厉害,压根想不出来什么,苦笑着摇摇头,转身走进包间。
沈濯没有回去,关泽也不在。
楚浔盯着她看了几秒:“真醉啦?”
晏宁想了下:“其实还能再喝一点。”
“别了,喝出点什么事,萧知许要去我家门口上吊的。”楚浔摆摆手,叫服务员煮碗面,“吃点东西吧。”
“她只会去吊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