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绮年似是知道他的心思,低声道:“他很好。您放心。”
傅承勖朝陈炳文微笑:“我们明天一早再来拜访您。”
陈炳文站在门口目送他们远去。
那形单影只的样子,令宋绮年心酸不已。
“我们明天再来。”傅承勖搂紧她的肩。
“原来我叫陈孟仪。”走在胡同小道里,宋绮年告诉傅承勖,“这名字真好听。”
“那你打算改回这个名字吗?”傅承勖问。
宋绮年沉默了片刻,摇头。
“在父母那里,我是陈孟仪,是他们的女儿,这永远不会变。可是对其他的人来说,我就是宋绮年。我的成长过程,我的阅历,我的选择,将我造就成了宋绮年。我也很喜欢这个名字。”
“好。”傅承勖微笑,“我也很喜欢这个名字。”
这一刻,宋绮年再也忍不住,转身将傅承勖抱住。
她的双臂用力地搂着他,脸埋在他身前,紧紧地,如溺水的人攀着一根浮木。
傅承勖感觉到胸前传来温热濡湿。
心里泛起强烈的酸胀,这是一种愉悦的痛楚。
人类的感情多奇妙。心受伤时会疼不奇怪。可当你爱上一个人时,明明那么快乐,心居然也会疼痛。
好似真的被爱神射中了一箭,有了一个永远也不会愈合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