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太太也是一脸呆滞和绝望。
一个男客莫名其妙地惨死在女儿的闺房里,这消息传出去,女儿的名声算是丢进粪坑里了。哪怕将来抓住了凶手,那一股臭味也会伴随覃凤娇一辈子。
出了这样的事,郭仲恺理所当然地留了下来。
他去案发现场看过后,立刻吩咐覃家人报警、封锁现场、管住下人、登记客人。
除了最后一项覃家做不到外,其他几项覃家完成得还算不错。
“来啦。”郭仲恺朝袁康他们点头,也带着明显的疲惫,“走吧,我带你们上去。”
袁康他们自然表示不敢劳动总长,他们可以自已去看现场。
“把客套省了。”郭仲恺摆手,“我是第一个到现场的警员,我来解说清楚一些。”
他带着手下朝楼上而去:“当时覃家人在楼下和人吵架,外头又在开跳舞会,到处都闹哄哄的,所以竟然没人注意到这里的响动。第一个发现出事的,是覃小姐……”
今天注定是覃凤娇人生中最倒霉不堪的一天。
她刚刚宣布订婚,就被当众揭穿有个老大的儿子,而且还没和前夫离婚。光这一条就足够她颜面扫地。
三家人在书房里争执不休,覃凤娇故技重施,假装被韦君推倒在地。
这个苦肉计,终于换来从战场里抽身的机会。覃凤娇忙不迭逃回了楼上。
可一推开卧室的门,覃凤娇的脚就踩到了碎玻璃。
打开了顶灯,映入眼帘的是仿佛被炮弹轰炸过的屋子,和地板上一个血肉模糊的男人。
下一刻,覃凤娇的尖叫声响彻整座屋子。
“覃小姐晕了过去,头撞到了门框。”郭仲恺指了指门框下方一小处血迹,“下人们都不敢进屋子。我确定孙开阳已死后,就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