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勖的目光随之落在那只轻拂过肩膀的洁白手掌上。
“动作要轻,越自然越好。”宋绮年低声说着,一边亲昵地给傅承勖整理着马甲领子,“不能唐突到对方,避免引起对方的抵触和警觉。”
她的手指顺着衣领轻轻地滑落,将之抚平。
那动作极之轻柔,流畅,像妻子熟练又满怀爱意地给丈夫整理衣装。
“如果对女性,可以为她们穿衣,围披肩。这活儿你做得很熟了。而且你有先天优势,女土们一般不会抗拒你的靠近。”
宋绮年和傅承勖靠得极近,身体几乎贴着。
傅承勖眼帘低垂,平静的神情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陶醉。
“关键,就是要放松对方的警惕,分散对方的注意力。”宋绮年的语调越来越低柔,“不要看我做起来容易。你要做到反而很难。”
灯光是流金般的暖黄色,让两张面孔都如油画里走出来般细腻精致,眸中都有一簇火苗在跳跃。
“为什么?”傅承勖问,嗓音一时十分低沉。
宋绮年抿唇一笑:“傅先生,男人见你如见劲敌。女人见你如白马王子。他们关注你,拿出全副精力来应付你,你还怎么动手?”
傅承勖无言以对。
宋绮年仰望着他,洁白的面庞是那么精致秀美。
她的眼中带着一抹孺慕和憧憬,唇微张着,仿佛在期待一个吻。
没有哪个男人能面对这样的美色而毫无触动。
傅承勖的眼眸一时深邃如浩渺的夜空。
他嘴唇翕动,头正要低下去,宋绮年却突然抬起手,将一样东西亮在了傅承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