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拍品正陆陆续续运达,洋房的安保措施十分严密。
保安们牵着狼犬沿着围墙巡视,屋里屋外各个角落都有人站岗。仆人都是卢家自已的人,熟名熟脸。
不过,天下没有真正的铜墙铁壁。
卢府一个副管事好酒,这日酒商送来拍卖会上要用的酒水,顺便孝敬了他一瓶。xľ
副管事在酒商的劝说下,当场开瓶尝了一口。正感叹着这一口浓浓的醇香,便噗通一声晕倒在地。
酒商和跟班伙计飞速扒了管事的衣裤鞋子,让酒商换上。
伙计便是男装的宋绮年,酒商则是阿宽。
宋绮年瞅了几眼昏睡在地上的管事,一边动手在阿宽脸上涂抹。半晌后,就把管事的脸大致地搬到了阿宽脸上。
阿宽出了酒窖,模仿着管事的步态。下人同他打招呼,他便支吾两声。
人们都深知这管事的癖好,又闻到他一身酒气,只当他正半醉着,不以为意。
阿宽就这么在卢公馆上上下下转了一大圈,不仅参观了后厨,还看到了摆在书房里的会场布置图。最后,算着时间回到了酒窖,卸了妆后,把管事唤醒。
管事不过一个闭眼睁眼,就发觉自已躺在了地上。酒商正朝自已笑得十分关切。
“刘管事,地上凉,您要不回屋去睡?”
正当值就醉酒倒地,让东家知道了可不好。
送走酒商后,管事锁上了酒窖的门,绝口不提方才的事。
阿宽回去后,立刻绘制出了一张卢公馆的内部结构图。
“拍卖会在一楼书房里举行。客人只能在大客厅,餐厅,中庭,和书房活动。参拍品目前都放在地下室的库房里,有专人看守。酒窖就在库房隔壁。拍卖会那日,参拍品会从地下室里运到书房隔壁的这间小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