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迎着两个男人的目光,讪讪道:“我……和卢保生交过手。”
“啊?”曹立群低呼。
傅承勖镇定地问:“你所谓的交过手,是……”
“我曾当着他的面从他身上偷过一封信。”宋绮年道,“他很快就发现了,但我已经逃走了。”
“你当时易容了?”傅承勖问。
宋绮年摇头。
“所以,他认得出你的脸?”
“按道理说,是的。”宋绮年很不情愿地承认,“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那时候才十六七岁,而且打扮成一个赌场卖烟的女孩。”
“可他还是有认出你的可能。”傅承勖咬定了这一点。
宋绮年不得不点了头:“但我这次可以易容。我保证……”
“这次行动不由你负责!”傅承勖果断道。眼看宋绮年要抗议,他又补充了一句,“你可以一起行动,但到万不得已,宋小姐,你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客人!”
“你太草木皆兵了!”宋绮年反对。
傅承勖坚持:“做卢保生这行的,一是怕遇到高仿工匠,二是怕遇到江湖名贼。外面都传言是玉狸偷了曹家的古董……”
随着话音,傅承勖的眼角余光从一脸心虚的曹立群脸上扫过。
“——卢保生本就被你偷过,再度听到你的名字,肯定会有几分提防。”
“你这有点强词夺理了。”宋绮年争执,“又没有‘玉狸’要去拍卖会偷东西的传言。卢保生防什么?”𝙓l
“我不管!”傅承勖表现出难得的固执,并且提高了音量,“我不会让你去冒这个险!你的安全从来都比完成任务更重要!”
宋绮年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