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一样的,可以嫌弃自已的出身,却不乐意别人嫌弃她的出身不入流。
曹立群察言观色,又立刻改口:“不对!两位这是在挽救国家文物流失于海外,实在是高义之举。在下万分敬佩!”
宋绮年忍无可忍:“闭嘴!”
曹立群闭上了嘴,只余一对眼珠滴溜溜地转。
傅承勖低笑起来。
他总算明白宋绮年为什么喜欢这个青年了。
心性纯良,活泼率真,如一只忠诚又可爱的大狗。女人们确实都很喜欢这一类男孩子。
“卢保生在上海主持一个古玩拍卖会。”宋绮年道,“每旬举办一次小型的私拍会,地点就在他家里。看日子……”
她朝桌上的台历望了一眼。
“——下一次拍卖会就在五天后。只是不确定浑天仪会被拿去拍卖,还是已有了买家。”
“我让人去打听一下。”傅承勖道。
“如果你们要去拍卖会,”曹立群高举起手,“我想参加!”
“别瞎凑热闹!”宋绮年板着脸,“你还有伤呢,又被你爹满城搜捕,就别折腾了。”
“我是真心想帮忙的。”曹立群正色道,“浑天仪既然是从我手上出去的,我不帮着找回来,心里也过不去。两位请相信我。我虽没什么大才,但多少能派上一点用场!”
宋绮年没耐心和曹立群争执:“你的用处先放一边。我这儿还有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