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勖挽着宋绮年,带着她朝餐厅而去。
这一间名为“皇家珍珠”的餐厅位于船顶层船头的位置,呈扇形,像一个巨大的贝壳。餐厅内部采用了装饰艺术风格装修,极其精致华丽。餐厅中央还有一个铺着白色马赛克的圆形舞池,象征着贝壳里的珍珠。
此刻,乐队演奏着爵土乐,一位黑人男爵土歌手以浑厚的嗓子唱着一首英文歌。身穿华服的宾客正陆陆续续入场。
走进餐厅的水晶玻璃大门,宋绮年在傅承勖的服侍下脱下披肩,露出一袭吊带式的珠光白绸缎长裙。
仿若珍珠做成的裙子,轻柔地裹着象牙雕琢出来的优美身躯,女郎的肌肤散发着玉石般温润的光泽。
整个大厅的灯光似乎瞬间全聚集在了宋绮年身上,让她浑身散发着皎洁的光芒,就像站在贝壳里从海中升起的维纳斯女神。
餐厅里的说笑声一停,继而重起,却明显高了几度。
这三个月来频频出入高档社交场所,宋绮年已习惯了被人注视。她从容地将披肩交给侍者,挽着傅承勖的胳膊,朝他们预定的餐桌而去。
目光自四面八方聚集而来,随着这两人移动。
傅承勖风度翩翩地拉开椅子。
宋绮年坐下时顺势朝后一靠,后背碰到了傅承勖放在椅背上的手。
这裙子后领很低,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暴露在灯光和各色目光之中,此时也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同傅承勖的手触碰在了一起。
傅承勖的眉心狠狠一抽。
他握过宋绮年的手,隔着衣服扶过她的后腰,这却是他第一次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她身躯上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