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装着一条长珍珠项链。淡粉色的天然海水珠,每一颗都有指甲盖大,形状规则,温润饱满。
没有哪个女人见到这样完美的珍珠项链会不喜欢的。
宋绮年小心翼翼地将项链取出来,感受着它冰凉、沉甸甸的质感,发现它长得足可以绕成三层!
这样一条珍珠项链的价格,甚至远超过那一顶钻石头冠。
“果真,品位是需要金钱来堆砌的。”宋绮年感慨万分。
汽笛长鸣,轮船收锚,缓缓驶离了码头。
客人们涌上甲板,向岸上送行的亲友们挥手告别。
宋绮年高高地站在头等舱的甲板上,裹着轻软的山羊绒披肩,眺望着远去的码头。
建筑物的轮廓渐渐隐没在了黑夜之中,剩余的点点灯火如失落在汪洋大海里的星光。
邮轮非常庞大,行驶得十分平稳,只有静止不动的时候才会感受到轻微的摇晃。不过傅承勖提醒过,等进入公海了,风浪大了,颠簸会加重。
宋绮年庆幸自已并不晕船,可以好好地公费享受几天上等人的生活。
“宋小姐?”傅承勖走了过来,“可以动身了吗?”
他也已换了一身笔挺的晚礼服,打着白色领结,头发整齐地梳向脑后,额头方正饱满。
这身晚礼服衬得傅承勖的身材出奇的修长挺拔,宛如支利箭,一株劲松。半明半昧的天光亦让他的面孔分外俊朗,目光愈发幽深。
宋绮年深吸了一口气,把手递向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