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衣服做好了大半个月了,她都还没空过来试穿。我打电话去催,许家便让我送上门去。”
“我听说许磐私下正在闹离婚呢!”江映月挤眉弄眼,“她丈夫是个英国华侨二世祖,除了家里有钱,一无是处,还在外头养了私生子。她实在忍不了,带着孩子从美国回了娘家。说起来,她弟弟也是个五毒俱全的败家子。”
“你还真是江湖百晓生。”宋绮年夸奖。
江映月得意:“许二少以前追求过我,拿了家里祖传的首饰送给我。许磐被长辈派来找我讨要。她对我挺客气的,我便把首饰还给她了。”
宋绮年道:“我只见过许小姐一面,确实落落大方,涵养很好。”
“她在英国念到了硕土的,是大才女呢,就是嫁得不好。”江映月感叹,“可见嫁人于女人,真是二次投胎。连许磐这种千金小姐也都不能幸免……”
两人在巷子口分手,坐着三轮车朝着不同的方向而去。
许公馆是一栋一面当街的英式洋楼。户外一派早春风格,屋内却光线幽暗、幽冷肃穆。那些红砖墙似乎有着将温暖与生命力遮挡在外的魔力。
女管事前来接待宋绮年,一见面就抱怨:“你来早了。小姐还要过一会儿才到家。”
“我可以等许小姐。”宋绮年是算准了时间才上门的,要的就是这“过一会儿”。
“那随我来吧。”女管事把宋绮年往女主人待客用的小客厅带去。
刚走没两步,就见男管家毕恭毕敬地领着一个男人从通往后院的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