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边请。”
西装革履、梳着大背头的袁康大步而来,同宋绮年打了一个照面。
宋绮年的眼皮子不禁重重一跳。
袁康则眯着眼,露出神似狐狸的笑容。
“这不是宋小姐吗?”
宋绮年皮笑肉不笑:“真是无巧不成书。您这是……”
“我约了许小姐谈事。宋小姐呢?”
“我也和许小姐有约,请她试穿新衣服。”
袁康微笑:“看样子,我们要一起等许小姐回来了。”
他彬彬有礼地走在宋绮年身后,和她一道来到了客厅。
下人送来了茶点便退下了。门一关,屋内便只留这对师兄妹独处。
没有外人在,宋绮年就省下了脸上的三分笑。
她冷冷地瞅着袁康,道:“我听说有人假冒孙开阳的秘书,偷走了一幅画。孙开阳正拿着嫌犯的画像到处找人呢。方先生却还以这张脸出来招摇撞骗,胆子可真大。”
袁康点起了一根烟,嬉笑着:“那一幅画像是他们就陈教授的描述画的。就那幅画像,这辈子都别想找到我。”
陈教授显然糊弄了孙开阳。难怪袁康有恃无恐。
“那你这次又在打什么主意?”宋绮年问。
“你呢?”袁康反问。
宋绮年一本正经:“我是真的来给许小姐送衣服的。”
“那我也只是来和许小姐谈公事的。”袁康呼出一口白烟。
宋绮年十分厌恶烟味,当即朝袁康翻了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