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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脑袋埋进女人脖颈,呼吸里是细腻的香味,傅忱舟呼吸越发沉重。

沈含惜也知道他忍了许久,更多时候傅忱舟都不敢像刚刚那般吻她,因为他怕控制不住,最后难受的还是他,可刚刚男人明显失控。

思索了片刻,她做了个决定。

傅忱舟瞳孔一深,看向她的眼神带了几分趣味,“你说真的?”

“那你不要算了。”

“要!怎么会不要!”

吻了吻沈含惜眉心,傅忱舟带着她的指缓缓落下……

不知过去多久,久到沈含惜手指酸痛,她实在受不了,“你还没好?”

傅忱舟额间湿漉漉的,声音嗓音,“好没好你不清楚?”

刷的一下,沈含惜一张脸涨得通红,使坏摁了下,傅忱舟猛的一僵,喉咙里溢出声闷哼。

女人嘴角挂着坏笑,傅忱舟无可奈何,只得起身去浴室打了盆温水,小心翼翼为她清洗指尖。

看着被打湿的衣角,沈含惜怒视傅忱舟,“看你做的好事!”

半饱的男人耐心好到出奇,在她手背落下一吻,嗓音低沉磁性,“我的错。”

随着沈含惜月份越来越大,临近临产期,傅忱舟直接将手头上的工作放下,专心致志陪产,实在处理不了的文件,陈繁会统一送到帝辰交给傅忱舟。

这天,沈含惜扶着身子在浴室洗澡,小腹突然一阵坠痛,她面色一白,匆匆关了水。

傅忱舟听见动静连忙进来,看见女人捂着肚子面色苍白,脸色顿时一沉。

慌慌张张将人送进了医院,傅忱舟握着沈含惜的手一路将她送进产房。

“不好意思先生,里头不让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