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忱舟疲惫的捏了捏眉心,回头,“你们谁会做糖葫芦。”
经过五六次的失败,终于在凌晨四点将糖葫芦做了出来,等傅忱舟端着沈含惜心心念念的糖葫芦回屋时,床上的女人已经睡得香甜。
叹了口气,傅忱舟认命的下楼将东西搁进冰箱,生怕沈含惜醒来发现没吃着和他闹。
而当晚醒来的佣人们第二天发现自己的卡上打入了一笔五位数的工资。
次日是周末,尽管傅忱舟昨夜折腾了半宿,醒的依旧比沈含惜早,昨晚在厨房忙活半天,大少爷洁癖发作,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谁料不过洗了个澡的功夫,出来时床上的小女人哭的直抽抽。
他面色一紧,匆匆走到她身边,“怎么了?”
“糖葫芦……”
意料之中,傅忱舟无奈抚过她眼角的泪,“做了,在冰箱,我去给你拿。”
沈含惜抬起湿润的眼睛,“真的吗……”
假装生气,傅忱舟捏住她的脸颊,咬牙切齿,“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主卧,沈含惜坐在床边,心满意足舔了舔唇角,看着空荡荡的盘子有些意犹未尽。
“甜吗?”
沈含惜注意力全在桌上的盘子,全然没注意男人逐渐暗下的眸,“甜。”
“嗯,我尝尝。”
沈含惜疑惑的回神,下一秒,唇瓣便被一张薄唇堵住,温热的舌尖划过唇齿,一双杏眸瞪得老大,“唔!”
傅忱舟轻笑,“果然很甜。”
再次相贴,男人攻势越发猛烈,沈含惜被迫承受他的凶狠,直到一双大掌滑下,她连忙按住,“别,不可以!”
缓缓掀眸,傅忱舟视线落在沈含惜凸起的腹部,眸光晦暗不清,越发后悔答应沈含惜生孩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