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手机插上电,沈含惜再次抬眸去看傅忱舟,“我能不能再借你的浴室洗个澡。”
傅忱舟:……
如果没记错,他让管家给她准备了房间……
抬手捏了捏眉心,视线掠过她单薄的身体,叹了口气,讽刺,“要不要我再给你准备一套衣服。”
“可以吗……”
得寸进尺,舌尖舔舐上颚,傅忱舟深吸了口气,周身散发着危险气息。
沈含惜淡淡看向他,自顾自朝衣帽间走去,翻了件顺眼的抱进浴室,全程忽视男人逐渐阴沉的眸。
待她洗完澡出来,屋内已经没了傅忱舟身影,沈含惜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坐上床静静等待开机。
几天没用的手机,消息一条接着一条往外崩,有朋友的,有家人的,也有客户的,沈含惜没急着管,而是翻出通讯录给孟铭泽拨了通电话。
只响了一声便被人接通,手机那端响起孟铭泽的声音,“含惜?”
“是我。”
孟铭泽松了口气,他也是到了医院才得知沈含惜办理了出院。
护士说是一个男人接她离开,他一猜就是傅忱舟,如今听见她声音,心中一块大石才算落了地。
“你还好吗?”
沈含惜嗯了声,“铭泽哥,我可能要晚些日子再回去了。”
“爸妈那我会解释的。”
孟铭泽没再说什么,只叮嘱她照顾好自己。
挂了电话,沈含惜给沈书逸发了条消息,告诉他自己一切安好,让他和爸爸妈妈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