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曲家门外,临下车前,曲斐若还在叮嘱傅忱舟好好照顾沈含惜。
伴随着曲斐若的离开,车内陷入安静,司机问,“先生,去哪?”
“帝辰。”
车子一路开向京城最大的别墅区,从地下车库乘电梯直达一层,傅忱舟视线落向玄关处一动不动的女人,声音冷冽,“要我请你进来?”
都是男士拖鞋,沈含惜垂着脑袋没动,傅忱舟淡淡开口,“先将就一晚。”
跟着男人穿过客厅,傅忱舟将手中药材递给管家,“让人每天按这个方子煎药,一日三次。”
“另外,收拾一间客房出来。”
管家:“是,傅先生。”
交代完一切,傅忱舟迈步上楼,不再管身后的沈含惜。
沈含惜静静打量着这里,管家捧着一件大衣外加一只手机送到沈含惜面前,“沈小姐,这是傅先生让我交给您的。”
沈含惜抬手接过对他道了声谢谢。
管家低头,“您客气了。”
这栋别墅很大,比万锦要大上不少,应该是傅忱舟在京城的家,沈含惜一边上楼,一边观察室内装修。
主卧,傅忱舟随手将袖扣丢至桌上,对门外传来由远及近的咳嗽声不为所动。
下一秒门便被人敲响,沈含惜顶着张苍白小脸仰头望向他。
傅忱舟懒洋洋瞥她一眼,转身回屋,刚走一步,垂在身侧的指尖被女人拉住,他声音冷淡,“做什么。”
沈含惜垂下脑袋,左手攥紧手机,低声,“我手机没电了,可不可以用一下你的充电器。”
“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