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年怎么样了?”担心乐年的病,便一同将孩子带来了医院,让贺煊林为他做检查。
傅忱舟凉凉的笑,眸光很冷,“自身都难保了,还有空关心别人。”
沈含惜顿住,低低垂眸,知道他在说自己逞强的事,可当时的场景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察觉女人顷刻间失落的情绪,傅忱舟心底不禁嗤笑,沈含惜冲上去的那一刻,他心底闪过一丝慌张,不过这异样的情绪被他自动忽略了罢了。
“傅忱舟,我疼——”
沈含惜带着哭腔委屈巴巴,一双杏眸红的跟兔子眼睛似得望向自己,眼泪啪嗒嗒的流。
傅忱舟扯唇走近,女人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砸在他工艺昂贵的黑色皮鞋,视线重新落在她胳膊上的伤口。
不得不说,这道刀痕十分碍眼,盯着女人伤口的眸阴沉沉,再抬头,他眼中没什么温度,脸上布满阴霾。
第14章 欲擒故纵要有个度,过了就没意思了
叩叩叩!
“傅总,警察来了,找沈小姐做笔录。”
话音刚落,垂在身侧的指尖被人拉住,对上女人的眸,他声音冷淡,“又做什么?”
沈含惜小心翼翼攥紧他的小指,声音有些抖,“你,你能不能陪我,我害怕……”后知后觉的恐惧涌上心头,沈含惜下意识依赖傅忱舟。
病房内,沈含惜正在向警察描述经过,陈繁站在自家老板身后,光是听她口述就不禁吓出一身冷汗,心中不由对沈含惜产生敬佩之意。
直至一切结束,警察向他们点点头,“那沈小姐好好休息,我们就先走了。”
接收到老板的眼神,陈繁退出病房,“二位警官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