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片混乱,沈含惜攥紧拳头,逼迫自己冷静,“你说,要怎么样才能将孩子放了。”
此话一出乐斌嘴角缓缓咧开笑,目光贪婪扫视沈含惜,沈含惜不禁毛骨悚然。
“想让我放了他也可以,你,过来陪我睡一觉。”
乐年奶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崩溃大哭,“畜牲!畜牲啊!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畜牲东西!”
“给老子闭嘴。”乐斌打断她,眼睛紧紧粘在沈含惜身上,“如何?”
乐年哭的撕心裂肺,不停的摇头,“不要!含惜姐姐不要!”
沈含惜视线扫过乐年脖颈紧贴的刀锋,她强忍着恶心,冷静同他交易,“可以。”
“我过去,你将孩子放了。”
沈含惜一步步向他挪去,眼神示意他放人,在她即将接近他时,乐斌总算松了掐着乐年的手,就在这时,紧闭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乐斌意识不对再想抓乐年已经来不及。
与此同时,沈含惜冲过去紧紧控制住他持刀的手,挣扎间,锋利的刀尖划过手臂,鲜血顿时侵染衣物。
下一秒乐斌被来人踹出几米开外,结实的臂膀牢牢扶稳女人向后倒去的身体。
触即傅忱舟阴暗的眸,沈含惜顿时红了眼眶。
乐斌逃脱无果,被赶来的警察控制在地,乐年奶奶紧紧搂着乐年,祖孙两失声痛哭。
—
医院,护士正在给沈含惜处理伤口,她疼的直冒冷汗,强忍着泪水错开目光。
“好了,这几天伤口不要沾水,饮食方面也要多加注意。”
待护士离开病房,沈含惜这才看向一旁始终一言未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