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知睿看来,建筑学不仅是一门技术,更是一门艺术。
在过去热烈地爱着余明远的那段时期,她曾为两人都属于混艺术圈的而感到雀跃。
这桩隐秘心事,也让她更偏爱用镜头拍摄各种建筑。
余明远牵着她,一路从房间坐电梯到餐厅,期间紧紧握住她的手。
感觉到手心底微微出汗,林知睿低头,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她有点不太理解,又隐隐有点期待。
她哥到底能把四天的恋爱谈到怎样的一种 极致呢?
今天上午他们没有行程,可以安安心心吃早餐。
只是酒店的早餐品种少,东西也很一般,林知睿老样子,下了碗牛肉米粉,余明远给她烤的吐司,她吃了半块就放下了。
余明远今天戴了眼镜,被镜片掩盖的目光掠过来,落在她脸上,贪婪地看了一会儿,在即将被她发现前收回。
林知睿手掌托着侧脸,有一下没一下地用筷子搅碗里的米粉。
他平声问:“昨晚没睡好?”
他话音刚落,她一下坐直身体,脱口而出道:“没有啊,睡得很好,要不是闹钟响,我都起不来。”
余明远没拆穿她,让她去镜子里照照,她两边眼睑的证据有多明显。
他拿走她吃剩下的半块吐司,放的时间长了,吐司已经没有刚烤好那么香脆,上面的黄油变冷凝固,有一股淡淡的腥味,但他还是一口接着一口,像是什么美味。
余明远问:“一会儿想去哪里?”
她想也没想就说:“你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