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林知睿没给余明远发消息,她硬生生坐到七点才拿着手机和房卡出门。
谁成想门一开,就看见余明远站在门口。
酒店里有暖气,他穿着白衬衫黑裤子,衬衫松了两颗扣子,露出的下颌到锁骨的线条干净利落。
站在酒店走廊的灯光下,有种薄雾霁月的清峻。
徒然面对面,她有些不自在地蹙眉,咕哝道:“不是说七点在餐厅见吗?”
余明远拉住她手腕,将人往外拽的同时,掌住她身后的门,替她关上。
“我想了想,”他没松开手,顺着她的腕骨往下,牢牢牵住了她的手,“从这里到餐厅,可以多谈五分钟。”
谈什么?
自然是谈恋爱。
林知睿过去并不觉得,她哥是一个喜欢追求极致的人。
不是他做不到最好,而是没必要。
他智商高又自律,这种人想做什么都很容易,而正是因为容易,所以不屑于去做。
林韵过去希望他学习金融,可他高中就能用五千块在股市里赚五十万,对他来说,显然学习金融并不算一件多有挑战的事。
林知睿有点能理解,为什么他会选择学建筑。
因为建筑学要复杂得多。
它几乎涉及到了理工、艺术、人文、地质、环境等等千差万别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