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留枝条在风中瑟瑟颤动。
余明远笑了下,反问她:“我故意什么了?”
“我明明说了要保持距离,你又在干吗啊!”
“我的距离保持得有什么问题吗?”余明远表情认真道,“我只是拿走你换下来的衣服而已。”
“可那是……”过去她撩拨他时,什么引人遐想的话都说得出口,可现在,时过境迁,心境早已不同,那些字眼就再难说出口。
“是什么?”他声音低哑几分,“是什么都是你穿过的,你放在那里,是想拿去公共洗衣房,把它丢进不知道洗过多少人的洗衣机里洗吗?那是你贴身穿过的,我怎么可能让它触碰到任何一点脏污?”
林知睿差点就想说那就扔了,又不是非得要他手洗。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手。
他不是没给她手洗过内衣裤,修长指骨上沾满了绵密细腻的泡沫,薄透的一小片,被他搓得那样仔细、专注。
洗完用清水漂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足够干净,团在手心里,掌心合拢,挤压掉吸附在布料上的水,重复这个动作,直到水被沥干,然后用小一号的衣架撑开,挂到头顶的晾衣架上。
“我自己会洗,不是非要你。”
“你洗得好吗?”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林知睿觉得可笑,“以后我有了男朋友,难道也让他洗吗?”
“你会让他洗吗?”余明远忽而身体前倾,与她拉近距离,沉郁的目光钉进她眼中,“会吗?”
林知睿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