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爱你一样地爱我,或者——”林知睿往前探身,拉近两人的距离,让他们彼此都能看清对方,听清每一个字,“彻底失去我。”
至少无论四年前还是现在,她都能无所顾忌地说出心里的话,爱和不爱只源于心。
可余明远不行。
如果他们还想继续做兄妹,他就只能努力平衡她对他的感情。
一边故意模糊兄妹和情人的边界,纵容着她的越界,一边又要做一个自认为问心无愧的好哥哥。
林知睿将心比心,如果是她自己,根本不可能在把他当纯粹的兄长爱戴和纯纯地想和他做/爱之间找到那个平衡点。
当她想勾着他脖子,将嘴唇贴上去和他接吻的那一刻,她不可能回去了。
当他把她压在沙发上,吻得呼吸都在发颤时,他也回不去了。
他们早就不是什么纯粹的兄妹关系了。
继续当兄妹,不过是自欺欺人。
“我只要你一句话,”林知睿抹掉眼泪,再次问他,“要我做你的爱人,还是不要我?”
非黑即白,没有灰色地带,没有像恋人的兄妹或者像兄妹的恋人。
有一句话姚樊说对了——
情人和兄妹,永远无法调和。
林知睿清楚明白地给出选择,同时她要余明远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