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的那些东西怎么好叫他知道呢?
总不能告诉他,我想解开你大衣,扯开里面衬衫,然后亲亲你结实的胸肌吧?
她有罪,大庭广众之下对长兄如父的哥哥满脑子废料,想和他做的事只有困觉,困觉和困觉。
骆嘉言和宋宋坐商务舱,可以优先登机。
经过时,过来和两人打招呼。
“余先生,”宋宋和余明远商量,“林老师是不是不太舒服?要不我和她换个座位,让林老师坐商务舱吧?”
林知睿是经济舱,余明远临时改签也是经济舱,也就两个小时的航程,两人并不在意。
但商务舱空间大,肯定更舒服些。
没想到林知睿说:“不用了。”
余明远没劝林知睿去坐商务舱,连声客套的感谢都没说,表情很淡地朝他瞥了眼。
“那好吧,”骆嘉言微笑着朝两人挥手,“上海见。”
“上海见,林老师。”
骆嘉言和宋宋离开后,林知睿发现余明远一直在看自己,于是忍不住问:“看什么呀?”
余明远的目光中有不解,“你不想和他坐一起吗?”
她下意识反问:“我干嘛想和他坐一起?”
“你不是正在考虑他吗?”
“我……”林知睿顿了顿,发现自己露馅了,于是找补道,“就是因为在考虑中,所以才不能那么快就有回应。”
“这是不是就叫欲情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