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登机的队伍很长,排队时,林知睿犯了困。
余明远只好一手提着两人的包,另只手牵住人,没什么气势地责备妹妹:“好好站着。”
林知睿连打了两个哈欠,眼泪水都打出来了,余明远越是警告,她越轻骨头似地把半边身体都倚靠在他身上。
余明远只好伸手揽住她肩,搂着她防止摔。
她下巴抵在他胸口,闻着他大衣上,她从小就熟悉的味道。
说不清楚是什么味道,不是洗衣液,也不是香水,清清淡淡,独属于余明远的味道。
时间会抹平创伤,磨平棱角,洗涤人心,但时间会让记忆中的味道更加清晰、纯粹。
可是这么好闻的哥哥很快就要有嫂子了。
看上回林总的意思,今年春节大概要给余明远安排个十场八场的相亲。
那么多优秀漂亮的,总有入得了他眼的吧?
一想到这事,林知睿就心里闷痛。
“闻什么?狗鼻子?”余明远压低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
她感受着他说话时胸膛中的震颤,双手环到他后腰,变本加厉地搂住,并埋头在他怀里很深低吸了一大口。
“还是小时候好。”她想闻就闻,想抱就抱。
余明远笑起来,“又动什么歪脑筋呢?”
林知睿摇头,又点头,埋在他怀里,闷声说:“歪,确实歪,都歪到太平洋去了。”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