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睿闭上眼睛,又睁开,突然伸出双手勾住他。
余明远没准备,被她扯得压在了她身上。
他挣了一下,没挣动。
两人靠得很近,呼吸近在咫尺。
林知睿呼出的气息,热热的,潮潮的,带着她喜欢的水蜜桃牙膏味。
余明远的脸和脖子要被妹妹的呼吸灼烫了。
林知睿也没好到哪里去。
哥哥沉沉的身体压在身上,她动弹不得,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狂跳,比喝了咖啡跳得更厉害。
“哥……”薄唇轻启,她恳求着他,“和好了就亲亲我吧。”
余明远不可能亲她。
林知睿还小时,他就知道要避嫌,妹妹的房间不能随便进,妹妹的衣物不能随便碰,妹妹的手不能随便牵。
可林知睿从不避嫌,受伤了要他呼,累了要他抱,哭了要他擦眼泪,不开心了捧住他的手张嘴就咬。
十八岁的妹妹更是半夜跑到他房间要亲他,要把湿滑的舌头伸进他嘴里。
余明远什么反应也没有,眼里漆黑一片。
但他的呼吸滚烫。
“哥……”林知睿的声音和她软薄红润的唇都在发抖。
余明远的呼吸很轻,目光却很深。
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她从来不怕余明远,可他此时的目光太深邃,呼吸太灼热,心跳太快了。
分不清是谁的心跳,撞击着彼此的耳膜。
她害怕地闭上眼睛。
余明远看着身下的妹妹,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眼睫上还挂着晶莹,像她养的小多肉,吹不得风,耐不了寒,多浇水少浇水都不行,娇弱可爱得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