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你道歉,”余明远不断收紧双臂,“哥错了,不该骗你,不该对你说那些话,你想怎么审判我都可以,好吗?我把姚樊的股权还给他好不好?”
要他道歉的是她,现在他几近哀求,甚至为了她愿意向姚樊低头,她心里又开始不是滋味。
“卖就卖了……又不是没给他钱。”
“只要你肯原谅我,要我怎么样都可以。”
余明远闭上眼睛,这段时间以来的不安和焦躁总算褪去,悬浮着的心也终于落到了实处。
林知睿又下单买了消毒药品。
大半夜的,酒店的送餐机器人连着来了两回。
林知睿给余明远消毒,仔仔细细抹上碘伏后,捧着他的手臂,又低头吹了好一会儿,恨不得再亲两下。
最后还是余明远主动收回手。
已经很晚了,余明远安排她睡下。
他住在离这里半个小时车程的另一家酒店。
余明远准备离开时,床上传来林知睿的声音。
“我们算是和好了吗?”
余明远重新放下外套,走回到床边,俯下身,双手撑在她枕头两侧。
房间里只留了盏阅读灯,略显昏暗的视线中,他们看着彼此。
余明远轻声问:“既然和好了,叫我什么?”
林知睿抿了抿嘴角,不吭声。
他身上有很淡的酒味,不难闻。
她现在不想叫他什么,她只想亲他,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唇贴上去。
她今天没喝酒,但她现在很想尝尝。
余明远垂眸看了她一会儿,轻声说:“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