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睿的脑子一片混乱,整个人还没从刚才的余韵中出来。
余明远不说话,他埋首而下。
他在品尝她。
像贫穷的孩子第一次剥开用金纸包裹着的榛仁夹心巧克力。
先伸 出舌尖,将沾了少许巧克力酱的糖纸舔干净,再吃掉外面一层巧克力,接着是中间入口即化的威化。
榛仁留到最后,舍不得一口吃掉,于是含在嘴里,包裹在舌间,用力吸吮出甜蜜的滋味。
最后才意犹未尽地嚼碎,混合着甜津津的唾液一同吞下。
林知睿像搁浅的鱼,仰着脖子,无助地呼吸。
腹部的痉挛持续了很久,她试图坐起来时,发现全身无处不在酸痛。
“哥,”她哼哼两声,“我动不了了。”
他再次压下,在她的抽气中,缓慢地推进,颇为替她着想道:“没关系,我来动就好。”
这一躺一动就是一晚上。
林知睿平着躺,趴着躺,侧着躺。
她哥则配合她调换契合的姿势——
大操大动。
林知睿是被林韵叫醒的。
她睁开眼睛看到林韵,从迷茫到清醒,她突然想到什么,惊恐地往身边看。
好在她身边没有人。
冷静下来,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往床下看,除了她的拖鞋什么也没有。
她下意识问:“我哥呢?”
“沙发到底睡得不舒服,明远很早就醒了,”林韵说,“一大早和你邹叔在山上逛了一圈,刚才回来看到你睡着,他们先去餐厅吃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