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余明远的手缓缓抚上她的脸,拇指指腹揉搓她微张的唇角,“睡觉是动词。”
睡觉是动词,还是大动干戈的那种动词。
他们打着地铺,雪白的被子铺在床边。
余明远把人抱坐在怀里,之前在温泉池里被他抓住的一双脚此刻被架在他手臂上,绷直的脚背随着某种节奏甩动。
林知睿双手勾着余明远脖子,只为不让自己在剧烈的颠簸中摔下去。
她断断续续啜泣,叫他。
“哥……哥……”
余明远又深又重的呼吸打在她耳边,他咬着她车欠车欠的耳垂,低声问:“是这么睡吗,嗯?”
“妈妈、妈妈他们会发现。”
林知睿的整个重量都在他身上。
他从下至上,每一下都到了底。
自由落体使得他们更深。
他全身月几肉紧绷,咬着牙说:“发现什么,发现我在睡你吗?”
林知睿说不出话来,她要被淹没了。
全是水,她身上的,还有他身上的。
到处都泥泞一片。
要不是林韵和邹诚就睡在隔壁房间,她知道他绝对不会只是这样。
余明远把她放倒,压下来时,没有急着进去。
他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
“你尝过自己吗睿睿?”
“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