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瘙痒到后面转成微有点火辣辣的疼,酒精作用下,司伽并不清醒,不知道她今晚的放纵把自己作进了医院,差点没了半条小命。
这一晚上司伽都在吊点滴,不过她本人睡着了,服过药,并且在正在输的点滴作用下,身上的红疹消了一些,人睡着了,也感受不到了痒。
“这孩子,明明知道自己对酒精过敏,怎么还去喝酒呢?!她不知道她明天有多要紧的事吗!哎哟哟,阿玄啊,真是让你看笑话了,等小伽醒来,我定会好好说说她的!”谢明玄其实没通知司伽的家人,但是让段越去文竹巷告知了那边的佣人一声,今晚司伽得在医院住下,文竹巷的佣人把电话打去的曦宁公馆。
许箐从不熬夜,听见这个事腾地就从床上坐起来了,把电话打来谢明玄的手机询问情况。
她突然发现,她家里这两个孙女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
当初除了司檀,这两个孙女她都没怎么看着,都没被培养好。
“小伽年纪还小,没事的奶奶,现在状况好很多了,等到明天,应该不会耽搁订婚宴,到时候看情况略做推迟也无妨。”谢明玄对电话里的人道,一直以来都是跟着司行泽和司行睿喊许箐奶奶,便没改口,以奶奶称呼。
“好,好,阿玄,你现在是在医院守着的吗?”许箐问。
“嗯。”
“好好。”许箐连连应,没说什么了。
事情那边问完也聊完了,谢明玄挂了电话。
……
打完电话,谢明玄折回病房。
这里面十分安静,两只药瓶悬挂于病床之上,司伽头顶,其中一只药瓶还满着,另一只药瓶液体输得剩下一半,谢明玄视线挪到病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