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伽睡得很熟,她睡着了显得文静许多,身上的病号服没压去面部的艳丽,样貌精致。
脸上的疹子消了,只有下颔处还有一些。
病房里没有其他人,谢明玄掀了下司伽的衣领,锁骨处和胸口也还有疹子。
突然想到她那么爱美,睡前光涂护肤 品能磨蹭半个小时,要醒来发现自己长了这么多疹子,她是不是会气哭?
衣领给小姑娘掀回去,谢明玄捏了把司伽的脸。
睡梦里的司伽哼唧了声。
——凌晨四点半,司伽醒了过来,睁开眼的时候,她一动不动,发了一下呆,慢慢地,慢慢地,将视线移到头顶,病房外走廊24小时都亮着灯,借着外面走廊的光,司伽盯着上方的空药瓶看了看,回忆了下昨晚。
昨晚说喝醉也并不是醉得不省人事,身上很痒,以及来医院的一些片段她都记得。
捏了下身上的被子,司伽坐起来,她看了下手背,右手手背有针孔的一点点痕迹,摸了下,不怎么疼。
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司伽扭头找自己的包包,包包没找到,先看见旁边的陪护床上躺着一个感觉很长条的人,医院的陪护床跟她这间病床一样,面积不是很大,小小一间,谢明玄个子高,骨骼也宽,躺在上面脚都伸不直,斜着露了一截在外面,他睡得不怎么规整,大衣脱了搭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白色被子只盖了一部分在身上。
司伽先没管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包,从包里摸出镜子。
她打开手电筒,用镜子照了下,还好还好,脸上没有疹子,脖子也消了好多,就是……胸口还有一点。
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