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们都在躲着对方。
或许他不是故意,他是真正的忙。
有时夜深下班,姜绵经常会看见他的车停泊在楼下, 然后一觉起来, 忽的又找不见。
就是这样凑巧,他们连上班的时间都足够刚好错过对方。
不过,这样也好,也好……
明明该松一口气的, 明明她也在逃的, 可她怎么还是感觉有些说不出的难受。
自从参加完婚礼,这几天她情绪不佳, 应该是有些太过严重了。
严重到一整个科室的人都看出来了,大家都以为她被压榨傻了, 一个个儿像排练好一样,轮流上前慰问她。
“师妹,你别太压抑自己,有什么不开心的你可以跟我发泄。”
“没事的小师妹,医院不做人很久了,我都记不得自己多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马上过年了, 熬一熬,熬一熬就……”
熬一熬,下一年继续煎熬。
想到这儿,原本安慰她的人,先绷不住了:“啊啊啊!谁爱熬谁熬吧,我受不了了,我要回家,我要睡觉,我要躺平啊!”
平时哪儿见过这阵仗,想是到年底了大伙儿都想找个宣泄口,把这一年积攒下来的负能量释放出去。
姜绵这会儿也不趴在办公桌上了,扬起脑袋看他们。
“大家都好惨,我也是。”她叹。
“这才第一年,师妹是因为什么一蹶不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