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可太多了,姜绵觉得自己被困在了心里,身体陆陆续续分裂出许多个小人,用来应付不同场景的事情。
她现在,已经弄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了。
这种症状怎么说都很奇怪,想了想,她最后选择说了另一件令她困扰的事:“除夕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去做,可是那天我值班。”
这确实没办法,跨年夜没人想待在医院和病历一起过,于是大家都默契般沉默。
除了换班,着实想不到什么更好的解决办法。
但又有谁会愿意换那天的值班?
可就是这样希望渺茫的事,有人在长久沉默中试探出声。
“那个……你要是愿意的话,咱俩可以换换班。”
!!!
姜绵猛地抬起头。
是之前刚来时带过她一段时间的一个师姐,这会儿她正有些犹豫地看着她,周围人大概都觉得她疯了,无一不露出一副大义的表情看她。
师姐被盯的有些发毛,扶额破罐子破摔:“是因为那天晚上我有个相亲,相亲啊!”
到了年纪就是会这样,家里催得紧,一有空闲时间就马不停蹄给安排人相见。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了,但凡有一次沟通顺利,不遇见奇葩,她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抗拒相亲这件事。
姜绵眼睛却逐渐亮了起来,“真的可以吗,师姐!”
“当然,但是你得帮我过了晚饭那一关。”
代人相亲她这还是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