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故意带上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再配上他句尾处的轻笑,姜绵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这是拿的什么社死剧本。
重逢第二天,就跟不欢而散的前男友独处一室,简直要人命。
看她绷直的身体,不用猜许言琛也知道她现在是什么心情。
他反而来了劲儿,就着身后这个姿势,慢慢俯身,低头在她耳畔轻语:“姜医生可不要像之前一样,借着夜深空静,对我行图谋不轨之事。”
大脑电路接通,过去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事重新浮现,姜绵涨红了脸,转身反驳:“明明是你……”
男人嘴角噙着笑,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反应过来自己差点上了他的当,姜绵抿紧嘴巴,死死瞪他。
许言琛却笑意更浓,按下一旁墙壁上的开关,方便他仔仔细细看那张正白里透红的脸,心腔某处不知不觉间好像被塞填得满满的。
真实又悬浮。
这是他在挨完那个巴掌后的感受。
而现在,看着她如从前般灵动的小表情,他心中才顿感踏实。
姜绵被他像看自己心爱玩具似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怵,好在总算恢复一室亮堂,她心里莫名又有了底气,暂时接受了今晚这屋只有他们两人的爆炸性消息。
她朝四周张望,避开他粘稠的视线,问:“今晚我睡哪儿?”
很会挑问题问。
男人眉峰耸动,伸出长指指向她身后:“那儿。”
姜绵朝身后的房间看了一眼,点点头,半晌,又有些警惕的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