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行了?
村主任只是咳了声,说:“我突然想起,有户人家里面好像还有空房间,这位医生过去刚好也用不着打挤。”
方琳不放心:“哪家啊?男的女的?姜医生一个人去不安全吧?”
以前没发现老方家这个女儿话这么多,使眼色她估计也不会懂,村主任打起囫囵:“就村委会旁边那老孙家,挨着村委会没什么事,有事我看着呢。”
老孙家?
“叔公他们不是早就搬……”
话没说完,就被村主任一手遮了过去。
回想起今天在办公楼上看见的那一幕,老人单独递给她一把雨伞,给她指明方向:“姜医生是吧,你就沿着这条公路一直走,门口有一大棵黄桷树那屋就是老孙家,去了敲门就说是我让你去的。”
姜绵还在原地踌躇不决,村主任又说:“天马上黑了,他们家睡得早,晚了去怕是不合适。”
被他这么一说,姜绵想不立刻动身都不行。
对上方琳仍旧有些担忧的目光,她想了想,还是微微点了点头:“好,我现在就去。”
“姜医生,有事电话联系!”
“好!”她高声应,抬脚继续朝村长说的地方去。
生怕自己忘记,姜绵一路上边走边在心里默默念叨那个地方的特征:“黄桷树,黄桷树,很大棵的黄桷树……”
果不其然,撑着雨伞沿公路走了五百米不到,就看到一间不算大的土屋空地上,种着的一棵算得上庞大的黄桷树。
如今黄桷兰的花期已过半,院子里的泥土地上都是残落的花瓣,但半湿润的空气中仍余有淡淡的花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