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多害怕遇见他。
许言琛突然来了兴趣,半侧过身,打断:“进来。”
姜绵的话全被堵在了喉中。
没误解错意思的话,他这是同意自己入住了?
她小心抬眼, 面前男人身形颀长, 占据半扇门的空间,此刻就算是侧着身,留给她的位置也不多。
现下这处境,进去丢人, 不进去更丢人。
外头雨越下越大, 隐隐有打雷的作势,管不了那么多了。
丢下手里湿淋淋的雨伞, 姜绵心一横,提溜着一口气, 贴紧门檐,小心翼翼从缝隙中钻了进去,同时避免了不必要的触碰。
她的小心思昭然若揭,许言琛盯着她做贼似的姿态,眸色黯了黯。
入屋就是简陋的客厅,姜绵看向木桌上支起的一盏煤油灯, 这里全凭它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难怪从外面看不到一丝光亮。
该说不说,这也太节俭了些。
没等她把屋子观察个遍,身后传来关门落锁的声音,本就暗沉沉的客厅变得更加阴暗,姜绵也开始后知后觉害怕起来。
这里总给她一种,误入狼窝的错觉。
她壮着胆子问身后的人:“村主任说这里的户主姓孙,我借住一晚上,是不是得先去给他们打声招呼。”
“你说的那些人,他们都不在。”男人的声音总算响起,朝她贴近,“今晚,这里就我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