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夏有些担心地看着严岑,不解地问他,“严总,您不是要调去集团?那今天的饭局,也不必这么尽心吧?”
严岑:“调任的事,我要重新考虑下,至于今天,我纯属是想喝酒了。”
“好吧。”童夏说,“有事您给我打电话。”
严岑嗯了声,“怎么回去?”
童夏说:“我想走一走。”
许久没在县城散步了,童夏算了算,刚好离开七年了。
七个春夏秋冬。
她愉悦且缓慢地走在街道上,感受着周围浓厚的烟火气息和幸福,县城工作机会不比城市多,留在这里的,多是老人和上学的孩子,正因如此,才更有生活气。
县政府对面的广场,到处都是摆摊卖小玩意儿,散步的人停停走走,勾勒出生活原本的面目。
今天现场探勘走了许多路,又在饭店坐了那么久,童夏小腿胀痛,她看了眼导航,距民宿还有两公里的路程,她不敢过度劳累,于是坐在广场旁边的长椅上休息,慢慢地揉着小腿肚。
陈政泽发微信问她在哪。
童夏:【在县政府对面的广场。】
陈政泽:【我去找你。】
童夏第一反应是拒绝,她一会就回去了,可看着街头涌动的人群,她又想陈政泽来找她,于是回了个好字。
在她起身去旁边的摊位看看时,手臂忽然被人扯住,她视线往上,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