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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陈政泽懒散地靠着椅子,“她算坚强的了。”

“其实贺淮新很喜欢颜辞的。”

“我知道。”

“但人是有执念的,一些事,放不下就是放不下。”陈政泽伸手够到桌上的烟盒,随手把玩着,沉思良久,补了句,“所以我没怪过你,在老爷子生日宴上做的那些事。”

“你清楚,我心里拧着的那股劲儿是什么。”说完,陈政泽燃了根烟。

童夏不知如何作答,只是觉着话题到这儿就够了,再往下聊,聊开两人的委屈后,该怎么收场呢?

不如就这样不清不白地吃个早餐,然后各忙各的,太阳升起,又是一天。

陈政泽瞥见童夏眼底的犹豫和挣扎,也没继续逼迫她,对她,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慢慢耗,最好耗一辈子。

“馄饨包的不错,一个没烂。”陈政泽转移了话题。

童夏弯弯唇,“我练的,大学校友喜欢吃中国饺子和馄饨,经常让我给包饺子馄饨,有个男生,饭量挺大,一顿能吃50个饺子。”

陈政泽眼皮动了下,哐当把料汁小碗扔进大碗里,“怪不得你在国外混不下去,活该!”

童夏眨了眨眼,“我都是节假日给他们做的。”

陈政泽不悦地扫了她一眼,那眼神,给严岑开会时一样,潜台词就是——你再给我多说一句废话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