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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经历相同场景,那些潜藏的黑暗记忆,会像久旱遇甘霖的恶之花一般,张牙舞爪地攻击着身体的各处。

时至今日,童夏更清晰地懂得了当年的自己,为什么像中了魔似的给安锦复仇,是因为在庆市生活的每一天,都是压抑困渡的,呼吸的空气里,似是带着砒霜似的毒。

在国外时,她曾经无初次幻想,如果当年自己不那么冲动,等她再大一些,再处理那些事情会不会好一点,和他的关系,会不会没那么僵硬了。

这一刻,她懂了,事情是需要契机的,而当年,就是她做那些事情最好的契机。

她叹了口气,因为不知道这样的感觉是不是对陈政泽再一次的亵渎。

兜兜转转,好像分开才是最轻松最捷径的解决方式。

“喂,傻站着干什么?过来吃饭。”陈政泽把饭端到餐桌上,侧头看着童夏。

童夏哦了声,过去吃饭。

饭刚出锅,特别烫,童夏捏着调羹一下一下地搅着。

能共处一室在一个餐桌上吃饭,陈政泽觉着两人的关系又进了一步,他很享受这顿早餐,吃的满头大汗。

童夏见状,问:“你很喜欢吃馄饨啊?”

毕竟,馄饨馅和馄饨皮,在一堆液体中挺突兀的。

陈政泽直接回:“颜辞买的。”

童夏放下调羹,语气都是小心翼翼的,“颜辞状态挺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