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夏抬头看她,黑而亮的眸子里写满了疑惑,“你要反悔?”
陈政泽扬了扬眉,淡淡道:“自己掀。”
童夏心脏重重地跳了下,但她又极其想要看一看他身上的疤痕,究竟像她哪一个梦中的场景。
她伸手,捏着他衬衫的一点布料,一点一点把衬衫往外扯。
陈政泽的腹部被她的力道惹出一阵酥麻,他垂眸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滚。
不知为何,房间里忽地出现了外面闷热的气息,童夏耳郭渐渐红起来,尤其看到他西装裤沿时。
这是一种很诡异的感觉,童夏看着衬衫从他西裤里一点一点地抽出来,心脏咚咚跳,手却不听使唤,不能加快速度,也不敢抬头看他,因为知道,一抬头,便会看到陈政泽那张勾人犯罪脸上的不正经表情。
童夏屏息,在心里默默加油鼓劲儿。
衬衫尾摆要被扯出来时,陈政泽忽地开口说话,嗓音沉沉,“童夏夏,痒。”
童夏被吓得一哆嗦,立即停住了手。
“快了。”她胡乱地应了句,然后呼了口气,蓄力,一把扯出来他左侧的衬衫。
陈政泽无声地笑了下。
童夏感受到他喷出来的热气,头皮麻了一瞬,她小心翼翼地往上掀衬衫。
冷白的肌肤,和饱满均匀的腹肌随着她向上的动作一寸寸地露出来,童夏看着,耳边划过嗡嗡地低频电流。
然而,衬衫往上掀了一半,都没看到任何疤痕。
童夏仰头问她:“你疤痕去掉了?”
但她又觉着不可能,据她的印象,那疤痕应该深且长,即使做了疤痕修复,也不可能一点痕迹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