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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他似乎能理解他那些狐朋狗友谈恋爱时的酸了吧唧的行为。

因为,比起面子,更喜欢她笑。

陈政泽提着两大兜东西走到病房门口,瞧见靠窗的那张床空了时,内心猛地紧了下。

“医生,麻烦问一下,靠窗床上的老人呢?”陈政泽问查房的医生。

“去世了,这会儿应该在殡仪馆。”

陈政泽原地怔了两秒,随后疯了似的往医院外跑。

“哎,小伙子,你东西。”医生出病房试图喊住他,但连他影子也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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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政泽到殡仪馆的时候,童夏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排队,等着被叫号,面色苍白,双眼无神,手搭在大腿上,偏头安静地看火化炉在的位置。

和周围悲痛亦或是麻木聊着天的大人格格不入。

她安静的过分。

像一个,一动就哗啦碎一地的瓷器。

陈政泽心揪疼,他气喘吁吁地叫她。

童夏反应迟缓,他话落好久,直到他走到她身旁,她才有往声源处看的动作。

童夏看他,张口要说话,但嘴巴太干了,长下唇贴的太紧了,苦涩的舌尖蹭了嘴唇好几下,上下嘴唇才分开,她问:“你怎么来了?”

陈政泽半跪在她面前,一只手捧着她侧脸,眼底满是心疼,声音很低,但满含郑重,似承诺,“我在。”

童夏把手里的号码牌给陈政泽看,“一会儿就到我外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