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时愿不满地掀人眼罩,“我今天必须得出门。”
“还在下雨。”他伸出胳膊,扯人躺下:“再睡会。”
“天天都下雨。”时愿负隅顽抗,硬着心肠和暖被窝告别。她跪坐在床上,指尖玩闹地点着他面颊,观察了好一会,喃喃自语:“你现在变得好奇怪。”
“哪变了?”对方握住她的手贴到眼前挡光,“举例说明。”
“以前你喜欢早起。”
“度假还要早起?”石砚初从时愿那学会了反问这招,暗叹挺好用。他没提其实分手那段时间养成了赖床的坏习惯,一时半会戒不掉。加上这两天运动量过大,身心俱疲,他需要长时间的睡眠养精蓄锐。
可惜时愿也不自觉掌握了他摆事实讲道理的精髓:“行程表当初是你根据度假模式定的,上面明确列了八点起床。现在都快十点了。计划说第一天去大英博物馆,第二天去维多利亚和阿尔伯特博物馆,结果都第四天了,我连博物馆的门都没见着。”
石砚初还没醒盹,破天荒地咕隆了句:“计划是用来打破的。”
时愿被惯用的兵器击中,哭笑不得,下达最后通牒:“明天就要去巴黎了,我今天想到处逛逛。”
石砚初猛搓了搓脸,一鼓作气坐起身,“想去哪?”
“大英博物馆,等天黑了去牛津街看圣诞灯?”
“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