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朋友不在乎我。”
欲加之罪,石砚初纳闷地扫了个眼风:“什么?”
时愿抠着他掌心的老茧,力度一下轻一下重,“知道我对别人心动,一点反应都没有。你是不是觉得吃定我了?”
石砚初恍然大悟,原来早晨那通对话是一场爱情测验。他领悟不到其中的情趣,又深知不能继续不解风情,便不停摩挲着她手背讨好。
时愿反手拍打他几下,“回答问题。”
石砚初紧握住她的,轻声细语:“在乎。我相信我们俩的感情不会轻易被人动摇。”
“嘁。”时愿受不了他的土味情话,一秒破功,笑着别过头,“真要去吃饭?”
“怎么?”
“没什么。”时愿咽下对郑远的观感,“还有哪些人?”
“就几个发小和他们的家属。”
饭局是郑远攒的,说上次婚礼办得荒唐,怠慢了大家,一直嚷着找机会单独再聚一次,没想到一拖就是这么久。
这期间,他换了两任女朋友,此刻正牵着一位高挑纤瘦的漂亮妹子,站在人群中谈笑风生。
时愿向来佩服他的心理素质,玩得花,没有包袱,更没有道德和责任心。他甚至能主动调侃那场奇葩婚礼,再热心地分享过来人心得:“婚庆公司里必须得有自己人,层层把关,免得关键时刻掉链子。”
时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专心致志地吃饭,偶尔配合地抿唇浅笑。